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的极限。
离手术过去了一个星期,喝醉了的宴忱在这一天出现了。
他靠在沙发上,手捏着疼痛的太阳穴。
看着坐在餐桌前无动于衷,似乎没有看见他的宋念欢,宴忱着实不爽。
抬手将茶几上的东西扫落在地。
宋念欢的包掉在地上,里面零零碎碎的东西,散落一地。
宴忱捡起从她包里掉出来的一张紧紧折叠在一起的纸,心生好奇的捡了起来。
宴忱两三下打开纸张。
“流产手术”三个字,赫然出现在了他的眼眸里。
一刹那,他喝的所有酒,一瞬间如烟云般,消散的干干净净。
她怀孕了。
也流产了。
时间就在一个星期前,他们吵架后的那一夜。
宴忱拿起病历单一步步走到餐桌前,将病历单举在宋念欢面前“这是什么?”
宋念欢看到被发现的病历单,脱口而出“病历单。”
“什么病历单!”宴忱猩红着眸子,额头青筋凸起。
他在强压着怒火,强压着要杀死宋念欢的冲动。
宋念欢攥着手里的筷子,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