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等级的女人。
她父亲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董家老宅门口,男人坐进车里,把手里的公文包随手放在副驾驶上,抬手拨了电话。那头响了三声才接。
“苏隐白?”嗓音淡淡的,好听且有距离感。
“路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我的律所?”他也是公事公办的口吻。
是他要求的事情办好了。
路西洲站在远处的走廊上,目光透过玻璃望向正在画画的少女。“到时我会通知苏律师。”
苏隐白嗯了声,他望着车前悬挂的挂饰:“我要的东西路先生记得给我。”
路西洲说待会就发给他,然后礼貌道了声再见。
长廊的白炽灯很亮,和画室里跑出的暖色光交织在一起,旁边黑色的影子便多了几分柔和。
身后的脚步声渐近,影子停在少女身旁。
坐在画板前的少女在走神,握着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路西洲不喜欢她有这样的神情,消沉,又带了几分尖锐。
“知知。”他轻声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