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意见状又亲了一口,问他:“好不好?”
路西洲顶了顶上颚,敛了眸光。
阮知意一口亲在他下巴,这是她能在大庭广众下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可以吗?”
“……可以”路西洲压着声音,沙哑的声线明显。
无奈又纵容,委屈又舍不得让她委屈。
看吧,路西洲永远为阮知意俯首称臣。
明明已经很生气了,但只要她撒个娇,他还是依旧会宠着她、纵容她。
说得夸张一点,若是阮知意想杀人放火,甚至不用开口,路西洲绝对是徇私包庇的那一个,帮她善后,帮她洗脱罪名,把她干干净净的摘出去,哪怕代价是他自己进去。
他又说:“等人来了,我们立刻就走。”
阮知意笑着应:“好。”
于是等到宁淮来的时候,路西洲连一秒都没有多留,拉着阮知意就往车上走。<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