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知知。
眉心拧的紧紧的,正在帮他调吊针,脸色不太好,在着急。
这是关心他呢。
他知道他家知知心软,即便生了气,却不会不管他。
路西洲身体放松了很多,蹙着的眉松了。他没什么力气,却还是想看她,刚动了动身体,阮知意就开口,第一次这么凶“路西洲,你再乱动一下,我就不管你了!”
之后,路西洲就不动了,乖的不像话。阮知意让他喝水他就喝水,让他吃药他就乖乖张口吃药,让他睡觉他便很听话的睡了。
翌日,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穿过,落在了被子上,窗口的木风铃在轻轻晃动,碰撞时有清微声响。
路西洲睁开眼,下意识扫了眼房间。
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