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阮知意不太懂,见不得他拧眉,阮知意向他走了几步,下意识按了按他的眉心。他皮肤凉,她指尖温热。
阮知意被自己冒进的行为吓到了,她立刻收回手,移开眼不看他。
路西洲蹙着的眉松了,他神情很认真,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知知,我现在没有办法和你解释为什么,你信我吗?”
阮知意说信。
她不是一个随意就能袒露真心的人,心防重,大多都是君子之交,能让她彻底袒露的人不多,程籽森算一个,阮烟算一个,还有就是他。前两个是至亲,而他却是突然闯进来的,不知不觉,毫无声响,却让她毫无根据、没有道理的相信,就连阮知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路西洲这才笑了,露出了牙齿,月光下,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知知,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不要信她的一面之词。”
阮知意问“什么都可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