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意羞了,绵言细语里掺着几分恼意“籽森!你不要胡说!”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哪里来的喜欢?
程籽森不以为然。
她哪有胡说,分明都是真话。
程籽森不肯放过她,追着她还要问。
阮知意却不愿再多说了,赶紧扯开话题,软软的开口“好籽森,你就别打趣我了。”
要说程籽森最受不了的是什么?
蟑螂、榴莲、还有阮知意的撒娇。
前两个是生理性的顶不住,最后一个是打心眼里的发软。在程籽森这儿,只要阮知意撒撒娇,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不说就不说吧。
程籽森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不太好,开口“知意,我记得那个女人也在南城。”
阮知意面上泛起的羞意褪尽,一双浸了水的眸子里滞了滞,声音很淡。“嗯,她在。”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