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钥沉默了一会儿,扭头问正在叹气的长老们:“这个,归我养?”
长老们面面相觑,神色严肃又纠结,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从那天开始,南惜还不理解姑姑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但老师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南钥的训练囊括各种方面,和南启以往的循序渐进完全不一样,南惜很痛苦,但又不得不咬牙坚持。
毕竟南启已经不在了。
除此之外,南钥当家也没什么不好的,她只负责把南惜教导成一名优秀的军人和家主,其余的事分摊给了各位长老,自己天天蹲在房子里看书喝茶,对着南惜的课业挑挑剔剔。
一年后,南惜捡回来了一个小姑娘,问南钥她能不能养。
南钥正在日常喝茶,漫不经心地说:“随你。”
于是南家多了一个更小的姑娘,南惜多了个小跟屁虫。
南惜成年那天,南钥留下了一个家主的徽章,然后就失踪了。
长老们不知她的去处,但似乎早就知道她会离去,对此也没有多说别的,只是沉默着将家主的家徽放进南惜的手里。
加西亚听着她有些颠倒的叙述,淡定地说:“所以那之后你就没有再见过她?”
南惜沉默了一会儿,“见过几次,只是最近找不到人了而已。”
加西亚低头看了眼在她手里欲掉不掉的酒瓶,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去了一半多了。
再抬眼时,人似乎已经睡着了。
加西亚知道她的酒量远不止此,大概是累了吧。
正在这时,白泽滚到她脚边蹭了蹭,待加西亚询问的目光挪过来后,展开了一块小小的显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