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犹豫着张了张嘴,似乎是不知道从哪里跑回来的良知又黏住了他的喉咙,“......她发现了我在进一步诱导她的丈夫做这种事,于是我只能杀人灭口了。”
说来也是他平日里形象很好,漠城的妻子在知道这件事后还来劝他迷途知返。
但那怎么可能呢?校长一边假装洗心革面,一边将从漠城家里偷出来的药物注射进了那个女人的身体里。
没有意外的,很快,那个女人就因为突发性“逆转”症状死在了家里,那时候她的丈夫正在工作,孩子还在学校,不知为何,家里的警报也没有响起。
她就这样悄悄死去了。
妻子死后漠城就更加疯狂了,几乎到了无法正常工作的时候。校长只能把他安排在别的地方。
搬家的时候正好又遇到了漠城的孩子,校长知道那是个精神力非常出色的孩子,以后进了军队,想必也是会平步青云的。
漠城虽然半疯,但还是能认出自己的孩子,见了面还是一板一眼的问他功课。
尚未成年的孩子还无法辨别隐藏在暗处的恶意,乖巧地和校长打招呼。
“是你把他变成了那个样子。”艾尔德轻声说,“漠城为什么到后来会彻底疯了?”
校长沉默了很久很久,在足够将他凌迟的疼痛里说:“因为我把他儿子的肉塞进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