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们虽然穿着光鲜亮丽,拿着非常优厚的薪资,但在别人的眼里,我们不是人,而是狗,一条给别人看门的狗,谁看不顺眼或者一个做不好,就会被人踩在脚下。”
这话。
虽然很直白,但却十分现实。
一群汉子听了之后,都是默默的闷了一大口酒。
“道理我也知道啊,但是不干这行我们以后还能干点什么呢?就我们这条件,还能找到什么比这份工作薪资还高的事做呢?”
“有一身力气,和在兵部时习来的格斗手段又能怎么样?在别人用得上你这身技巧的情况下,薪资或许还能高点,用不上你一身技巧的工作,你是特殊兵种退下来的都没用。”
“在源田一族旗下的酒店做安保,虽然低三下四了些,但总归发挥出了自身的价值,得到了自己理想中的薪资,真要去弄点别的事,我还真不知道弄什么好。”
“再者说了,一树大哥和经理,你们这些年都攒了不少钱,不干了还可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我们可就难了咯,真要几个月不往家里拿钱,平日的开支都怕会成为问题,唉!”
某个汉子在沉默了半晌之后,突然愁眉苦脸了起来。
一时间。
和他一样的普通安保人员,都是心情十分压抑,他们能够在源田一族旗下的酒店做安保,无外乎是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是退伍兵者,再要不就是有着一定格斗技巧的人。
但现在这个社会,用得上他们这一身技巧的工作还真不多,特别是在没有一定人脉的情况下。
小人物的悲哀。
想做的事做不成,没路子。不想做的事,不得不做。
“看开一些,生活不就是这样嘛,做着我们不想做的事,只为了某天能够做我们想做的事。”这时,秋山一树端起酒杯和众人喝了一个,并安慰道。
这些人当中,恐怕只有他能够看的稍微开一点了,毕竟他和其他人不同,他在酒店所做的工作,比其他人的薪资要高出不少,手里攒着钱,就算不做了,也不至于为生计而感到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