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想如此,也不是他太残忍。
而是,他希望通过一次事情,警示整个北海城人士。
什么样的事该做,什么样的事不该做。
以暴制暴虽然不是解决事情最有效的方法。
但对付类似邹名贵这类人,绝对是效果最佳的方法。
小小的惩戒,只会让他们下次更加疯狂。
一次又一次的被他们逃脱法律的制裁,只会让他们认为自己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的一类人,从而越发的肆无忌惮。
刮骨有多痛,哪怕是亲生经历过的人也难以形容出来。
但,邹名贵仅仅是坚持了不到十秒钟就彻底没了生机。
尸体倒地的声音,将朱珂从震撼中拉了回来。
他看着邹名贵的尸体,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手枪,再次被他从腰间掏了出来对准帝世天,“把手铐带上跟我走,不然我直接击毙你。”
这一幕,落在众人的眼中,仅仅只能用三个字来表达。
好疯狂!
“先前,我念你是初犯,并没有与你计较。但这已经是你第二次用枪指着我了,帝某不喜欢得寸进尺的人。”
帝世天转过头,眼睛微微一扩,一股铺天盖地的气势瞬间向朱珂压去,
狂风,迎面而来。
朱珂先是头发向后倒去,甚是飘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