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得罪了太孙,这种消息,自然瞒不过汉王,太孙的敌人,三弟的臣子,不就是自己的臣子?汉王心中好受了许多,他站起身子,踱着步子,一头银针摇摇晃晃,目光如炬,沉沉道“你在我三弟身边,最好老实点。”
“是,臣原本一介布衣,得赵王赏识,岂敢不尽心尽力。”
走了几步,头上银针可不是盖的,太医心惊胆战,汉王气喘吁吁,太医忙扶汉王坐下。
“你在白莲费中,怎么逃出来的?”汉王审视的看着他。
陈远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词,一副害怕的模样回答道“回王爷,臣在白莲匪徒手里,几经辗转,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没吃没穿,索性他们一直认为臣有几分用,一直没有杀臣,才能在今天见到汉王。现在想起来,臣还觉得心有余悸,感觉恶匪时时刻刻盯着自己。”诉了半天苦,陈远才道,“他们把臣放回来,希望臣能跟汉王说上一句话。”
汉王目光,厉声道“说!”
“白莲教匪徒让臣告诉王爷,希望王爷放他们一马,允许他们回乡耕种,在不叛乱。”
“放屁。”汉王暴跳如雷,嘭的从床上做起来。
用力过猛,一道鲜血从汉王头发里流出来,沿着额头流到了鼻梁上,汉王居然没有发觉,公公吓了一跳,连忙掏出手帕,凑上去道“王爷,王爷,您流血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