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出来太久,先回去了。”朱瞻墡说完,带着侍卫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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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净善房里,王景弘赤身躺在木板上,气息奄奄地张开眼睛。从下身传来的痛苦,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对于一个男人,这是对祖宗的不敬,人山的耻辱。
朱瞻基特意交代,那些刀手冷笑,像阉牲口似的一般粗暴,手法故意迟钝,善后措施做的也不好,王景弘手脚被绑,被七八人死死按着,忍受无可比拟的疼痛,多次昏死过去。
净身死亡率本来就高,他们却也能拿捏,总也留着他的性命。
王景弘昏昏沉沉的,有时清醒有时迷糊,清醒的时候,他就看到,许多跟他一样的人,对他冷笑,指指点点,有的不忘瞪他一眼,骂他小兔崽子。
堂堂七尺男儿,沦落至此,王景弘痛不欲生,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又觉得还有什么事没有做,不惜一切也想活着,就这样半昏半醒犹豫挣扎着。
接下来,他该怎么做?他完全不知道。
以前,他想着,见到朱棣,一剑杀了,为父母报仇。现在是进宫了,他能见到皇帝了,却是以阉人身份……
杀了朱棣?他突然不想了,太便宜他了。还有,朱瞻基,朱瞻基,他在心思死死刻这个名字,为了富贵,他投靠朱瞻基,可是呢,他抢自己的女头,还把自己,还有那个陈远,要不是他,自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