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思瑜收了长剑:“严重否,相忆为何不带着我一同去给浮生兄把个脉?”
“药到便病除,相忆便是那味药,你去能做什么?”
墨思瑜:“......”
墨思瑜捂着唇笑起来:“原来是得了心病了,难怪!这种病说难治确实很难治,说不难治也并不难治,哪怕症状一样,可对症的药却各有不同。”
相忆径直去了贺浮生的宅院,抱着礼盒急匆匆的往里走,小厮站在门口,正打着哈欠,突然看到墨家二小姐大驾光临,就仿佛在黑漆漆的洞穴里看到了一丝光亮,连忙迎上来,将墨相忆带去书房......
墨相忆见此去并非贺浮生的卧房,有些纳闷,转念一想,贺浮生的书房也有供歇息的矮榻,偶尔宿在书房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