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锐的身体迅速衰败下去,一开始只是咳血,到后来便是呕血,干净洁白的帕子不够用了,他便吐到床榻旁放置着的铜盆里。
闵锐让小厮将染了黑红色污血的帕子端到外面烧掉。
闵止行站在门外,眼眶发红,看着小厮端出来的污血和脏帕子,对着身边的偏厅抬了抬手,小厮会意,立即拐了个弯,进了偏厅,将铜盆放在巫医面前
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从卧房里传来,闵止行抹了把脸,抬脚跨进去,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闵锐,强忍着眼泪,坐到床榻边,宽慰道“我儿,你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闵锐扯了扯灰白的唇,笑了笑“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从很小的时候,就有巫师断言我活不过而立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