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祭祀并不希望我在祭司府过多逗留,不是吗?”闵锐微微笑着,依然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庄大小姐从前中意的人是你,现在中意的人是你,往后中意的人也是你。
我对于庄大小姐来说,不过是一根救命稻草罢了,从来就无关乎男女之情。”
秦无言何尝不知晓这些,他俊逸的面孔浮出一丝苦涩的笑意“一根救命稻草?我是她的枕边人,她为何要把你当成救命稻草,而不是把我当成救命稻草?”
“她一开始,肯定也是将你当成过救命稻草的。”闵锐面色无波,看着台阶下停着的马车“代祭祀不妨扪心自问一下,她提出过的要求,你答应了吗?完成了吗?
一个从小到大就被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大小姐,从来就是父兄的掌心宠,如今突然遭遇如此大的变故,心里的凄惶和恐惧害怕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