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转进来一个罩着黑色长袍的人,整个身子都隐在袍子里,从袍子底下伸出了那条粗如手腕的大白蛇;白蛇探起身子,绕过后背、肩膀,挺在那人的胸前,张嘴吐舌,像是最新潮流的古怪配饰。
这怪人抬起头来,露出庐山真面目,笑道“好久不见啊,鼬。”
来人就是药师兜,但他已大变模样,脸上长满了蛇鳞,眼睛是黄色竖瞳的蛇眼睛,咧着嘴露出尖牙和一条长长的舌头。
“原来是你。”
鼬并不惊讶,至少从他的神情和语气上感觉不到有丝毫的惊诧,毕竟药师兜变成什么鬼样子都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面麻倒是觉得新奇这个药师兜自动“杂交”大蛇丸,还接了半条蛇在身上,搞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蛇也不像蛇,像熊孩子捏黏土的恶作剧作品,残次得很——若是用观赏抽象画的目光来看,便觉得十分新奇有趣。
药师兜没有将面麻放在眼里,毕竟从外表上来看面麻还是太年幼,况且任何人和宇智波鼬站在一起,都会被鼬的光环所掩盖。
面麻并不在意,他对这种残次品一点兴趣都没有,虽然药师兜已经走上了“圆梦大师”的道路,但不足为惧,仍旧是匍匐在泥地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