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家一脸疑惑,黎管家看着霍又樘,一脸感慨,声音发哑“你们没见过爷的母亲,荣锦夫人,她是常老最得意的弟子。”
“荣锦夫人怀孕后身体不好,都是他老人家一直照顾着,才顺利生下孩子。”
“说起来,爷您刚出生的那一个月,都是他带着你呢!”
“……”
要不是他老人家,他们母子可能都保不住。
他转过头去,暗暗抹了下一把眼睛。
这些,霍又樘小时都听爷爷和黎管家说过,还听他们说过母亲和常老师徒的一些光荣事迹,家里还有他和母亲的照片。
虽然爷爷和黎管家没有明说,他甚至猜得到,他是怎么“死”的。
所以他对他并不陌生。
名义上算起来,他是他的师公。
“常老!”他毕恭毕敬地唤了一声,微微发硬的喉咙里压抑着汹涌的情绪。
常老爷子点了点头,身体也跟着晃了晃,踉跄着上前去。
“又樘,你都长这么大了!”
“嗯!”
简短的两句对话里,饱含无尽的风雨沧桑。
周围的人都是些感动。
薛老又急着问道“师兄,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常老看着屋子里这一群的年轻人,一时语塞。
不知道要不要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爸,有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