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榕时抿了抿薄唇,“再说,我仔细一想,我认识她十多年,一直对她多好啊,她没道理当初要骂我骂得那么难听,说白了,就是想激怒我恨她、厌恶她,她用心良苦。”
林繁玥“噢”了声,“那确实挺用心良苦的,我都被感动到了,要不......我退出,成全你们吧,我想了想,她为你牺牲了那么多,我再死皮赖脸的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太不是人了,我会被愧疚折磨,无地自容啊。”
宋榕时愣了愣,他认真看着她。
怀疑她是在讽刺,但她面容,又那么真诚。
沉默了一会儿,他犹犹豫豫的问,“你是真心的,还是讽刺。”
“我真心的啊。”林繁玥心里简直要气笑了,“你们才是世界上最感动天感动地的爱情啊,我他妈瞎了眼挤过来凑什么热闹啊,我得赶紧走,多呆一刻我都会良心不安,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