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榕时,你醒醒。”季子渊寒着嗓音冲他低声警告,“你好歹也是我季子渊的兄弟,宋家的少爷,非要为了一个女人搞的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有吗。”
宋榕时被训的滞住了身体。
他呆呆的望着电梯门,就仿佛失去了最心爱的东西一样,痛苦、无助。
季子渊冷冷道“我早就暗示过你,宁乐夏不简单,你以为霍栩为什么最后不要她了,因为他看穿了宁乐夏的本性,你想想,宁乐夏要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她拼了命的打官司拽着霍栩那一千个亿干吗,甚至连一毛钱都不肯还给老霍,是你自己一直执迷不悟,看不清楚她的真面目。”
“你自己用脑子去想想,是不是宋家公开和你断绝关系后,她对你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
“他可以跟老霍交往时,跟鲁哲有一腿,同样跟你交往时,也可以给你戴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