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往皇帝的怀里又缩了缩,无辜道“太孙殿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火并不是本宫放的,本宫做这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让沈姑娘尽孝道,哪儿有错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婉妃娘娘都不主动跪下除草,口口声声说着孝道,自己却不愿动手。娘娘不觉得可笑吗?婉妃娘娘这么做还称不上是故意针对,那怎么样才算是针对?如果来日我也让娘娘跪在我的面前抄写经书,难道不算是羞辱吗?”
他的逻辑强大到沈琳绞尽脑汁都没有办法辩驳。
“这……陛下,臣妾真的没有殿下说的那些心思,要真是如此,臣妾一死了之好了。”碰见无法解决的问题,那便以死相挟,陛下心一软,也就不好再继续追究这件事而强抓着她不放了。
“娘娘当真是要寻死?那寻思之前看看这东西再决定要不要去死。”萧泽从怀中拿出一本奏折交予皇帝,“皇祖父,这封奏折是何攸之何侍郎所写,上面清楚明了的讲述前几日婉妃娘娘在何府作威作福的全过程。她命怀有身孕的妇人们常跪于雪地之中,导致小产,孩子与妾侍双双身亡。何攸之痛失爱子,这才上奏,诉说婉妃娘娘的所作所为。”
沈辞瞥了奏折一眼,看不见里面写的内容,心里倒是觉得十分诧异,何攸之那种人竟然会出声来为妾侍讨公道。
看来萧泽在这件事里没少用功夫。
不过,他又是怎么知道沈琳会在此时发难?同时他还事先将东西准备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