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不好意思的抿嘴笑了一会儿,像是下定决心般的深吸了口气,“主儿是不是真的有身孕了?”
说完之后,她还偷偷看了沈辞平坦的小腹两眼,寻思着,平常伺候姑娘沐浴的时候,也没有发现异常啊?
“别听嬷嬷胡说,还有身孕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沈辞垂眸,盯着瓷碗中的姜茶若有所思道。
洛洛以为沈辞心情突然的冷硬是因为没有怀孕,忙着宽慰道“主儿别难过,孩子的事儿顺其自然,听说殿下对主儿宠爱有加,怀有龙子是早晚的事儿。”
说完之后,她便帮沈辞收拾床榻去了。
沈辞保持沉默,静静的将一碗姜汤喝完。
翌日,江南难得出了个大晴天。
萧泽在书房研究水坝的建造,毛笔点上朱砂在羊皮卷上勾勾画画。
突然,几声鹰啼打断了他的思路,李响双手抱着飞鹰进门,“殿下,京城有消息传来。”
萧泽眸光微深,他曾与青羽卫说过,只有与沈辞有关的事情才能用飞鹰,没想到这么快京城便传来关于沈辞的消息。
是什么样的消息呢?是好的,还是坏的。
他放下毛笔,将纸条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