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皮笑肉不笑道“妹妹言重了,姐姐怎么会是游手好闲嚼人舌根之人?”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沈辞的眉眼比焚月剑的剑锋还要凌厉。
沈琳张了张嘴,无话可说,匆忙拉着赖明莹灰溜溜的走了。
直到她们离开,沈辞才觉得手臂酸得厉害,差点握不住剑。
孟锦文贴心的接过她手中的剑,帮她拿着,“沈姐姐刚才为什么不用焚月剑挡?你若是挡了,可能最后就不会输。”
“听说这剑士你们家的传家之宝,这么贵重的东西折在切磋之中,未免太可惜了。”沈辞接过书童的帕子擦拭汗珠。
“剑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主人的,若是焚月剑最后能为你赢得比试,也算是它不枉此生。”孟锦文握着焚月剑甩了个剑花。
沈辞伫立静静的看了他半响,淡淡一笑不再言语。
“爷,夫子寻你。”书童急匆匆的带来夫子的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