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沈辞的安危,他不得不同意这门婚事,但不代表他们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
夏星汐急忙站起身,“殿下别生气,奴家没有这个意思,殿下想住哪儿就住哪儿,不用管奴家的。”
太子妃看了他们两眼,“你看,星汐已经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你是要懂得怜香惜玉一些。”
话不投机半句多。
萧泽挥袖离开,不想再与他们多说半个字。
夏星汐不敢在太子妃面前失礼,连哭都不敢哭,只能任由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
“娘娘,是不是奴家说错了什么,才会惹得太孙殿下不高兴?”
太子妃哀怨的叹了口气,看着满园景致都提不起半点兴致,悠悠说了声,“坐下说。”
夏星汐乖巧坐下,也不敢坐一整个椅子,只挨着椅子坐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