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知府又犯了难。
“都已经说得如此清楚明白了,还听不懂?”皇帝最烦的就是看见他这副唯唯诺诺半天憋不出一个屁的模样。
好歹是一个知府,怎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太孙殿下的意思臣明白,只是水寇厉害,就算顶上我们衙门所有人,也没有办法将他们除尽。”
“你要多少人,朕给你。”先帝曾说过,江南是萧国福脉,作为福脉,又怎么能被水淹了呢?
“这……听闻太孙殿下英明神勇,要是太孙殿下能够前往江南治理水患,应该会轻松很多。”知府悄悄看了萧泽两眼。
江南的事儿他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实在经不起折腾,他完成不了的事儿,自然想着能来一个神人帮他解决,到时候要再解决不了,还有太孙殿下在上头顶着不是?
皇帝眉头微蹙,并没有马上同意,“泽儿还有其他事儿忙,江南的事,还是留给其他人处理吧。”
说到底,皇帝还是心疼萧泽,不想让他去淌江南这趟浑水。
同时,太子站出来,阴阳怪气道“启禀父皇,近来京城并没有什么大事,话说回来,要真有什么事儿,不还有儿臣在吗?其实处理江南水患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不妨让泽儿去试试,要是做好了,还能提高其在民间的声望。”
知府有些好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太孙殿下与太子殿下的关系果然如传言中那般水火不容,巴不得将自家孩子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