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越山作为兵部侍郎,在官场上混得如鱼得水,自然熟知萧国律法,刚才反复质问的几句话,不过是想要表达他内心深处难言的愤怒。
一个在家中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与地位的妻子,竟然能够做出休夫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是被朝中同僚知晓,他以后的面子该往哪里搁?
几乎想都没想,他下意识是拒绝的。
“如此甚好,有劳沈姑娘当见证人了。”或许是因为伤心与失望攒得足够多,和离对她的影响并不大,此刻面对沈辞出奇的平静,脸上还带着几分恬静的笑意。
沈辞称那笑为解脱与重生。
“不麻烦。”沈辞回了一礼。
梁越山见他们云淡风轻,怒火直冲大脑,声音振聋发聩,“从古至今从未听说过休夫这种事!我不同意!而且那封休书老夫已经撕了,你就算是找十个见证人来,老夫还是不同意!”
激烈的言语令在场许多人深深埋首。
余氏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缓步走到梁越山身旁帮他顺气,柔声细语宛若江南莺啼,“老爷别气坏了身子,强扭的瓜不甜,要是夫人在梁家一刻都不想待,老爷还是不要勉强的好。”
梁越山甩开余氏的手,“妇人之见,你能懂什么!”
余氏眸光闪动,痛苦的捂住肚子,“哎呀,妾身的肚子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