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德隆有些担忧,他继续说道“您说要留在挪黎,但是经过反叛军的一闹,挪黎本就缺乏的物资更加稀少了。人们还不知道您的决定,这时候您居然说要离开,这会造成极大的恐慌的!”
“我同样坎德隆的话,殿下,”亚瑟也是皱了皱眉,“时间很紧缺,听城门口的老人说,看这样样子,极寒风暴至少早来半个月。那么也就是说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是我疏忽了,还有其他的事吗?”泽维尔拧了拧眉心,他本以为两三天就能做好准备去零澜,可是看现在挪黎的一锅乱粥,能在一周年安排妥当都还是一个问号。
“现在所能调查的大概就是这些了。哦对了殿下,来自杜盖克兰的菲利克斯先生让我转达给您,他与霍尔穆兰德工匠的水泥——似乎是叫这个名字,已经提上了日程,还请您放心。”
坎德隆和亚瑟互相看了看,都理解了泽维尔语气中的倦意,然后行了一个礼,小心地退出了书房。
泽维尔趴在红木长桌上,他垫着铺满办公桌的羊皮纸上小憩了一会。再一次醒来,窗外的夜色也是越来越浓,他看了看一旁的吊钟,已经是深夜凌晨了。
在冰冷黑暗的书房中,燃矿灯已经熄灭了。只是不远处似乎有着温暖的火光,似乎有人悄悄地添加着柴火,在壁炉前的毛绒地毯上,一个娇小的身影坐着,火光倒映着墙上青冬的树枝摇曳。
泽维尔支起自己的手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疲倦的四肢似乎都在抗议着,站起身的时候不小心将一卷羊皮纸碰倒在了地上。
“啪嗒”沉闷的声音打破了一直的寂静,壁炉前的女孩显然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