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聪明。”隆撒微笑着,他摸了摸茜瑟的脑袋,随着“乒叮”一声,禁锢着女孩的银色匕首瞬间掉落在地上。
一旁的司机也是很默契地走了过去,将一种黏糊糊的东西涂抹在了女孩的四肢伤口上。
“不,不疼了?”茜瑟诧异地动了动,但是随着疼痛的消失,自己对于四肢的掌控也开始变得很难,一股浓浓的倦意也涌上心头。
“只是麻醉了你的痛觉,要真正治好还得去旦尼亚伯的圣医院。”隆撒慈祥地说。
“蔷薇大人……您能救救我的家族吗?”就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您今天来,大概也是为了这件事吧?”
“那么,小姑娘,你愿意付出什么呢?”老人微笑着,他打了一个响指,余光瞥向身后不远处的黑披风们,漆黑的眸子如同深渊一般。
“我什么都没有了。”茜瑟轻轻地说。
“不,你还有。仔细想想,你还有什么。”隆撒微笑着,黑伞仿佛是一个结界一般,在黑伞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如果先生想要,那就拿走吧。我的身体,我的灵魂。”
“正好,我也有一位比你大了三岁的孙子,叫泽维尔,答应成为他的未婚妻,你会得到蔷薇家族的帮助。”隆撒戏谑地看着女孩。
“……是这样吗?我答应你,我茜瑟·安托瓦内特,以猎魔家族安托瓦内特姓名起誓,成为丹瑟家族泽维尔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