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戚卿苒的话，小公主的眼圈变得红红的。

“母后，我是不是很没有用？”

小公主哽咽的问道。

她觉得祁渊是坏人，他害的父皇和母后焦头烂额，害的皇叔断了一只手臂，她杀了他是应该的，母后说过对坏人不用手软的，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这么难受？

“不是你没用，这是人之常情。”

“祁渊不是坏人，只是我们所属的阵营不一样。”

“不管他做了什么，但是他是疼爱你的。”

“你也感受到了，所以你才会觉得难受。”

“长乐，母后不希望你做这些事情，母后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