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戚卿苒再问，器灵也就不回答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劝说着她，想要她同意它提出的那个条件。

“你还没有告诉我，我上次问你的问题，如果我不同意的话，会有什么影响吗？”

器灵没有想到戚卿苒这样的冥顽不灵，它憋了半天才说道，“没有。”

“哦，那既然这样的话，我的答案是不同意。”

器灵，“……”

不知道是不是戚卿苒的错觉，她觉得眼前的这个器灵似乎面目都变得狰狞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同意？”

器灵不解的看着戚卿苒，“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你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