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说那等会让人送饭过去。叶儿呐呐答应。
这几个月江昭过得很紧张,也很疲累,能猜到回秦家是什么事,所以他做了最坏的打算。
秦家老宅的气氛并不紧张,吃饭时其乐融融。
秦非言,卓浩都在,但桌上只有秦荣方,秦非言,卓浩,再加一个刚刚回家的江昭。
“昭昭啊,这段时间累坏了吧?”秦荣方用食都是小口,一来本来就是文人作派,二来年纪大了,胃口细慢。
江昭看了秦非言和卓浩二人一眼,也猜出了这个气氛,“外公担心了,这段时间很好。”
“你丈人转醒了吗?”
“还没有。”江昭如实道。
“嗯,好好将养着。”秦荣方食口小,没一阵便不再起筷,而是喝着饭后茶,江昭、秦非言、卓浩三兄弟埋头苦吃,并不说话。
“家族大有一点就是好,兄弟姊妹多,相互间有个照应,倒是好得很,我啊,也很欣慰,我们家跟其他那些豪门不一样。”秦荣方一边喝着茶,一边对着几个三个低头进食的孙子开始自言自语的发着意有所指的感慨,“别的那些豪门分个什么嫡孙,长孙,内姓,外姓。我们家没有,我待谁都一样,以后我的财产哪个孙都不会少。”
秦荣方的头发眉毛都是银须,这时候发丝在灯光上莹着雪光,眉眼噙出慈爱的笑意,可是三个孙子都不抬头看他,轻轻叹了一声,“我也没什么想不通的,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儿孙都算成材,非言虽是经常气得吹胡子瞪眼,但其实还算比较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