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抿了抿唇,轻声叫,“院长——”
老太太直起身来,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布满皱纹的脸上,展露出和蔼的笑容,“是无忧啊,快,进来坐,你身边这位是?”
朱雀笑了笑,“院长,这是梁远,他现在叫北堂远,是北堂深的弟弟。”
林院长怔了怔,半晌反应过来,眼眶慢慢泛红,放下喷壶,紧紧抓住阿远的手,“阿远,我终于活着见到你了,我以为在我有生之年,都见不到你了。”
林院长神情很激动,阿远有些害怕地挣扎着。
朱雀连忙道,“院长,您不要激动,阿远发生过一些事情,不太记得过去的事情了。”
林院长闻言,松开阿远的手,温和地笑,“阿远,别害怕,来,坐到这边来。”
三人闲适地坐在前庭的走廊上,风过,屋檐下挂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仆人送来一壶花茶。
朱雀抿了一口茶,“院长,您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