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回到房间,老夫人、白锦绣还有百里静,她们三个人都在,据管家说,三个孩子被劝回了自己房间。
老夫人看到她,目光一冷,“你刚才去了哪里?”
夏冬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百里翰,回答道,“有个朋友来看我,我们在山脚下聊了一会儿。”
“什么样的朋友,一定要把你叫出家门聊天?”老夫人声色厉荏,她刚才听大门口的保安汇报说,曾看到夏冬出门,并且坐进了路边停靠的一辆汽车。
夏冬手指紧紧地握了起来,“是北堂深,他从日本回来,听说我结婚了,特意来看我,我怕引起误会,所以没有将他请进来。”
老夫人怒道,“你知不知道,阿翰就是晕倒在大门口的,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所以怒火攻心,才会昏厥,你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夏冬心里好难受,她望着昏睡中的百里翰,他一定是误会了,所以才会这么生气……
“我在问你话!”老夫人用力地跺了跺拐杖。
“我们什么也没做……”夏冬鼻腔辣得难受,她觉得自己现在好没有自尊,垂着眼眸,忍着泪水。
白锦绣脸色很难看,她刚对夏冬有了改观,没想到就发生了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