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进浴室洗澡,百里云果然搬了把椅子守在门口。
雕花的玻璃门隔住了里面的春光,哗啦啦的水声传到耳朵里面,百里云只觉得心里面有猫爪子在挠着似的,痒痒的。
他在国外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放荡生活,却对自己心里酥酥麻麻的感觉有些陌生,他虽然跟很多女人上过床,却从来没有爱过一个女人。
水声突然停止了,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声音,百里云心口一紧,连忙拍打浴室门,“夏夏,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已经洗完了。”夏冬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尴尬。
百里云松了口气,继而又绷紧了身体,她已经洗完了,那现在是,正在擦拭身体,脑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早上抱着她时软绵绵的感觉也记忆犹新,就这么一想,身体灼热得让人难受。
正难受着,浴室门已经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