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一山摇摇头,又收回了目光。
“晴儿,你只要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父王的事情我来想办法。”穆驰远安抚林舒晴道。
林舒晴看着眼前的穆驰远,跟之前比起来现在瘦了一圈。
眼圈下面也是一圈青黑,也不知道多少个日夜没睡了。
这宫里的是他亲生父亲,这宫外的是他养父。
若说为难,这天底下最为难的怕是他了。
“阿远,你可别干傻事!”林舒晴想了想道。
劫天牢这事她不是没想过,可她没这么个工夫,而且一家老小都在,她要是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家里的人会跟着她一起遭殃。
此外,她没能想出别的救平昌王的法子。
“放心,你好好休息……”穆驰远说罢,伸出手摸了摸林舒晴的头。
面容跟着有片刻的软化。
“我去处理一些事情,过几天再来瞧你。”穆驰远说道。
林舒晴一阵错愕,她没想到人来的这么快,去得也快。
说完,穆驰远捡起自己的外衣,又轻巧翻过了窗户。
林舒晴以为人要走的时候,又忽然转过头来看她。
“差点忘了,我给你带了些东西……”说着穆驰远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着的东西。
“西域里的商人说,这一种神奇的花,在沙漠里数十年不浇水仍然能一直活着。浇水养几天,马上就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