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大人明鉴!”
那担货郎却是不依了,“大人,这女子本是我家弟妹,她唤我一身大哥,您看,这怎么能算路人呢!”
指着朱玉鹤,忿忿不平。
听到这话差役也不禁打量了朱玉鹤几眼,“你可真是他弟媳妇?”
“大人,这身后是我阿姐,我家中虽无权无势,但钱财还是有的。怎么会把女儿嫁给一个担货郎的弟弟呢?是图他没钱,图他长得丑,还是图他不爱洗澡?”林舒晴说起了埋汰人的话。
围观的百姓听了,都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小娘子说话甚是泼辣!”
另一旁年长的衙役点点头,也是这个理。
且不论家中是否有权有势,怎么会直接把女儿嫁给一个担货郎呢?
“我……我这是家道中落了!我家中曾有不少钱财,但,我……大人……”说这就想去扯衙役的衣袖。
“去去去,谁跟你这家道中落,大话谁不会说呢?”衙役有些不耐烦了。
“总之,你们这伙人站在这里闹事,我可不管你家里是什么人!”年轻的衙役清了清嗓子道。
“再给我吵,我把你们都给带县衙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