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候在县主身边,定然是心中有她!”
“那可能只是因为县主和四哥有亲戚关系呢?毕竟,宫里的要么都是年纪小的,要么就跟大姐二姐一样,都出嫁了,不能说话。”
“不一样的。”大皇子笑道,似胸有成竹。
“我上次替父皇南巡时,便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写的东西我当时不明白,如今想来,应是县主受了委屈,他又隔得远,才找我来搬救兵。”大皇子笑了笑,一副早就知晓真相的模样。
林舒晴觉得跟穆驰远干坐着总有些奇怪的感觉……
可看了看四周,都是些位高权重的男子,她是不可能上前搭话的。
目光转到平昌王身上,见他孤零零一人站在角落,便凑了上去。
“姨父,你不放灯吗?”林舒晴上前关切道。
平昌王笑了笑,解释着“不用了,你们年轻人去放吧。”
林舒晴想着,姨父对自己家大姨这般深情,不应当一盏灯都不替她放。
难道是看穿了自己拙劣的借口了?
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平昌王却先开了口。
“在我心里,娇儿一直活着,从未离开过,这灯也用不着。”平昌王望着林舒晴温柔解释着,似要从她脸上看出些别的什么。
林舒晴点点头,对这般解释也能接受。
姨父觉得爱人不曾离开,自然也用不上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