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可真是有够烦的。
洛桑走了以后,林舒晴回归到原来的队伍里,瞧着各国的使臣上了马车。
洛桑骑在前面的高头大马上,一旁钟鼓齐鸣。
乐声响了,也该走了。
谁料他却转了头,朝着后方大喊道:“福敏县主,洛桑爱慕与你。”
“县主虽拒绝了我,可这爱慕之心如同定天河水一般永不枯竭。”
“县主若回心转意,可以给我写信,到时洛桑定然前来京城求娶县主。”
“一生一世,只……”这话还未落音,洛桑的马儿猛烈颠簸起来,嘶鸣一声跑得老远。
他在马背上,努力稳住马匹,剩下的话也顾不得说。
周围的士兵没有上前帮忙的,现场仿佛是死一般的寂静,还都在回味刚刚洛桑那般直白的求爱之话。
林舒晴站在人群后,注意到四周围传过来打量的目光。
捏紧了拳头,硬咬着牙后跟。
这人真是怪恶心的,临了不走,还要来搞这么一套。
倘若他日真打起来了,她定然第一个上手针对他。
等到洛桑的马儿平复下来以后,人已经跑得老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