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这个时候还是过来买酒楼,说给犬子换医药费。犬子跟他们吵了一顿……”
“对便放言,谁敢来买我们家酒楼,就让那人下牢狱。”
“老丈不去报官吗?”林舒晴听到这里不禁发问。
这打了人的人,怎么听起来跟那伙想买东西的是一伙的?
“报官……”老人说着,浑浊的目光中不仅多了些水雾,“姑娘可是从外地来的?”
“是……”
“京城里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天底下最尊贵的便是皇族之人。那徐记酒楼背后的人,便是皇宫中的贵妃……”
“可不是有御史在吗?”林舒晴不解道。
御史台可监察百官,连皇帝做错了,都会直言上谏。
且当了御史,若无大错,皇帝都不能挑刺处理人。
“话虽如此,可这世道,哪里跟书中说的太平盛世一般呢?先前有人告官不成,禀报了御史大人。”
“那人虽赢了,可在回家途中,一家六口被人屠杀殆尽。可凶手缉拿归案了,也只是那户人家的一个管事……”
“老朽还想看着儿子娶妻生子,不想他……”话到这里不言而喻,老人的声音苍凉中带着些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