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上下句林姑娘可还记得?”
“记得的!”
说着,林舒晴就把东西给这位夫人誊写出来了。
几千年的文人骚客众多,李清照身为一个女子能在众多男人中留下可一同传颂的名号,能是一般人吗?
林舒晴快笔写完后,拿起纸张吹了吹墨,就放到那位夫人面前。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
“梅定妒,菊应羞。画阑开处冠中秋。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
这夫人不觉念出声。
“这词的格律有些新颖,但是好词,好词,好一个花中第一流!”那夫人拿着手中的纸张脸色欣喜,完全不像之前那般淡然。
“不知这写词的人,如今何在?”那夫人转了话锋接着问道。
李清照在不在,这不是她出生的宋,李清照当然不在了。
林舒晴只能用略带遗憾的表情道“这是我先生生前收纳整理的诗词句中的一份……”
“听我先生说,这书中写诗写词的人早就不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