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颜亦微微一笑，“现在可不单单只是颜氏，还有顾氏的加盟，林总凭什么觉得能赢过我们？”

很明显，他在试探，想套出我的底线。

他可以，我也可以。

“实不相瞒，就算您跟顾氏合作，我也有一定的胜算，我们这么多家公司联合或许不够，但我还藏着杀手锏，必要的时候我会搬出来的。”我眼中泛着精光，你倒是听听我说得是真是假。

话落，颜亦果然有种被我唬住的感觉，但神情也只是一瞬的变化，很快便恢复过来。

“林总的意思是，您有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