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言呢,趾高气扬的走在最前面,头也没回一下,楼梯踩得嗒嗒响,像是故意要沈钰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一走,整个客厅都变得安静。
“得,”沈钰两手一摊,酸了吧唧的说道,“傅慎言这老狐狸,失忆还那么坏,还知道擒贼先擒王。”
我失笑,“你也知道他是怎么一路走到今天的,耍心眼,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这倒是。”沈钰微微颔首,感慨道,“大概也只有现在,忘记一切,才是他活的最轻松的日子。”
这样一想,一辈子糊涂的过下去,倒也不是件坏事。
只是有些事情,是没办法假装没发生过的。
我扯开了话题,“我记得六年前,慕容南川是在我体内注射了病毒的,为什么过了六年,我还是没有毒发的迹象?”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假装失忆的其中一个原因之一。
不确定能活多久,我不敢回到沈家,不敢和孩子相认,失而复得固然是幸福的,可得而复失,却不是谁都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