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奉对着应无夜笑了笑道:“女皇陛下果然聪颖,确实是有事禀告。不过女皇陛下可曾还记得许以我家殿下的承诺?”
“承君一诺,必不相忘,我作为秦国的女皇,如今又怎么会欺骗你呢!”秦国女帝应无夜淡淡地笑一笑道。
“不知女皇陛下,可否给我一个信物,让我回去之后可以禀明主上。”口说无凭,向来仅凭借着口说是没有用的。
秦国女帝应无夜倒是也没有生气,毕竟一桩可靠的交易是该如此谨慎的,“这个给你,一半的图纸,如今给你一半也是没有用的,除非你能得到另外一半图纸。”
“可是我又怎么知道这个图纸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呢。”虽然站在钱奉对面的是秦国的女帝,但是钱奉仍然是不依不挠。
“我又何必骗你,这个图纸本就是你们安洛国的,何况能不能得到这个图纸上的宝藏,恐怕之后还得仰仗着你家主子,我又何必在这个时候上骗你。”秦国女帝应无夜说的一派光风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