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窒了窒,说道“胡浚在特级道路上走了很远,已过中途站,最起码也是特级中位的底子,是比不上那些积累浑厚的超老牌特级,但我认为,对付一个新晋特级,理应绰绰有余。”
亚刊低笑了两声
“又是什么新晋特级的说辞”
他摇头直叹气。
“如果你近距离的,目睹了那小子的演绎全过程,看法就不会如此武断了。”
面具厨师李严,年轻时好歹是阳泉酒家丁油的同门师兄弟,才情并不弱多少,他在亚刊跟前,表现得恭敬拘谨,并不代表他评价麟级以下的后辈时,会继续谨慎和客气。
“呵,那我倒想见识一二了”李严缓缓地开口,“能让亚刊大人您如此慎重对待,想尽办法观阅他的食谱这样的年轻人,有何神奇神异之处”
闻言。
亚刊眼底掠过的笑意更甚。
那是渔夫钓鱼,见鱼儿咬饵的欣慰笑容。
上钩了
“既然胡浚一去不回,这样吧,你再修一封书信,让人派发到雷府,就说”
“就说什么”
“异人馆,有意邀请雷府进行一场厨艺交流会。”
面具厨师李严顿时露出惊容。
厨艺交流会
他听出亚刊平淡口吻中的势在必得,又是好奇,又是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