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渊离开寝殿,也没有走多远,便是黑着脸在院子里坐着。
等着慕九歌洗完澡再说。
慕九歌却也没有再去洗澡,而是用灵力搅、动洗澡水,让它不断的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便像是有人在里面洗澡似的。
而她则换了另一套衣服,原地瞬移,消失。
下一瞬,慕九歌就出现在了海葵躺着的那间屋子里。
她屏退了看守的鲛人,独自站在海葵的床边。
海葵还在沉睡。
慕九歌伸手,一道灵力钻进海葵的身上,海葵随之睁开了眼睛。
刚睁开眼睛,她的神色有些迷惘,几个呼吸之后,才算彻底清醒。
她看着床边的慕九歌,按着发疼的太阳穴,问道“我睡了多久?”
说话间,她便在房间里张望,寻找云长渊在哪。
按理说,她喝醉后云长渊该寸步不离的守着她才是。
慕九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提醒,“你或许该先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
海葵闻言,顿时警觉。
她立即自查身体情况,这一查,连隐隐作痛的脑袋都管不了了,面色惨白,愤怒的大吼,“慕九歌,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的灵力为什么被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