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毅摇了摇头，目光复杂思索的看着九公子原本站的地方。

他被阴邪之力控制的时候，虽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但理智并非完全消失，是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的。

那时候在他房间里的时候，他便感知到慕九歌身旁跟着一个强大的魂体，亦是那个魂体帮他压制了炼鬼珠。

虽然感觉到了，但醒来之后，慕九歌身边并没有魂体存在，欧阳毅也就什么都没有说，装作不知。

方才现身的魂体，与那日在慕九歌身边的相同。

这便足以证明，慕九歌和九公子，其实是一人，虽然不知道慕九歌的容貌是怎么骗过天师大人，怎么骗过在场众人的，但他却笃定，九公子就是慕九歌。

虽然知道，但这既然是慕九歌想要隐瞒的秘密，他自然是不会说出去的。

诚然，他也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