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了……”

泪水沿着脸颊往下滚，慕冰凝仿若丧失了生的意志。

她不明白，本来她是高高在上的慕家贵女，天之骄子，前途无量，可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声名败尽，沦为废物，失去一切，一无所有。

甚至是门外还有那么多人落井下石，就等着逼她退位，把她踩进泥里。

她恨，她恨啊。

“都是慕九歌，都是慕九歌！我就算是死了也要化成厉鬼，要拖着慕九歌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