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温玉尔啊,我很好奇!你在这白雾里折腾了半响,就只把这阵法给改了?没有再做点其他的什么?”偃师好奇无比地看着已经合眼在休息的温邺衍问了一句,瞧着他似乎没有要回答的意思,这才转了转眼珠子又道:“你这阵法也改了,有没有瞧出点什么之类的?”
“偃师想问什么?”
“就是这给李家村布置了阵法的人是谁之类的啊!”偃师想了想,对着温邺衍认真无比地说道:“不是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些特别的标记的吗?这布置了阵法的人,自然也是会留下一些属于他自己的标记,以便于有人要是瞧见了,好避开之类的不是?”
同行之间,有自己特殊的记号和手法之类的留下,让其他人忌讳,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温邺衍听到偃师的这话却是沉默几息,然后开口:“这倒是没有发现..大概这人也不是什么能见光的!”
“不能见光的?”偃师楞了一下,似乎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来:“温玉尔,那这李家村的事情,就算是什么头绪都没有了?那我们这叫了官府的人来,到时候怎么处置啊?万一要是官府的人来了,什么都查不到,到时候且不是要说我们胡乱给消息了?倒时候要是有人去参你一本,这事情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