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只要照着你给的方子把药服下了,他的头疼之症便应该是痊愈了的,对吧?”温邺衍淡淡地问道,看着舒沄肯定地点头后,这才反问道:“既然如此,你还担心什么?既是痊愈了,那便不用再去管他了!”
舒沄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反驳。
“如果他再装病来求诊,你直接告诉偃师,让偃师去为他看诊便可!”温邺衍似乎有些不太满意舒沄的态度,抬眼朝着她瞥了一下,直接吩咐道。
“请偃师?!这合适吗?”舒沄却是一脸惊讶地看向温邺衍。
“有何不可的?”温邺衍看着舒沄,冷漠地说道:“我自会与偃师说的。”
舒沄顿时呆在了原地,心中只觉得这个事情似乎朝着一个她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从温邺衍的屋内出来,一跨出了门,舒沄便瞧见吉旸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小姐,陈序让小的告诉您,那位唐公子已经回他们的院子去了。”吉旸半垂着头,对着舒沄说道:“小姐可还有需要交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