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夕云虚张声势地瞪了吉旸好几眼,没有办法,只能把门给遮掩了大半,然后对着吉旸警告般地说道:“我可警告你,不能进来!”
吉旸一脸不屑地朝着夕云看了眼,微微叉开了腿,双手抱胸地冷冷看着她。
夕云被盯的浑身不自在,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转身进了屋子,把屋内能放下的帷帐都给放了下来,又不放心地再去搬了屏风把房间内的那张木床给遮掩好了之后,这才抹了一把细汗,一脸凶巴巴地对着正望着她满脸惊讶的舒沄喊道:“你看什么呢?帮我家老夫人看伤啊!”
舒沄哦了一声,看了这个夕云一眼倒是有些好笑地翘了翘嘴角,这才坐到了床边,示意另外一个丫鬟帮忙,为那位老夫人褪了衣裳,然后摸了摸撞到的地方,看着那个老夫人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倒是并没有开口说疼的厉害,舒沄这才松了一口气:“真是对不住老夫人了,把您给撞伤了.....我看了一下,因为只能轻微的撞上,抹上药休养两天便能痊愈了......”
那老夫人点了点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地便示意身旁的丫鬟帮忙穿衣。
舒沄有些奇怪地看着那个老夫人,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摸过她的手。她还记得自己手指压的那一块块干瘪的皮肤和嶙峋的骨头......明明是一位养尊处优的老夫人,怎么会瘦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