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脸妇人顿时脸色青了一分,看着丛珊的眼中渐渐生出了几缕怒气来,“未说过,但现在说不也一样吗?”
“一样不一样,夫人你说了可不算!”丛珊微微笑了笑,端的是一脸的客气与疏离,“不过,夫人这求医的态度,可还真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啊!”
那白脸妇人冷着脸,瞪了丛珊一眼后便直接看向了舒沄,瞧着她依旧站在原地,也没有要表态的意思,那白脸妇人只能微微皱了皱眉头,那抹着红色膏脂的嘴唇张了好几下后,这才冷声开了口:“小姐,还请您为二当家看诊一番。”
“夫人,我记得你们已经求了吉旸去为你们求请巫医大人了,而我们上山来时,你们的人也说的是让我们来避一避这林间的凶兽,一路都未提过要为二当家看诊的!”舒沄脸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那白脸妇人,“之后引了我们来这里,道的也只是与二当家照面一番而已......夫人这所谓的求诊,是你的自作主张,还是二当家的意思?还望夫人先与我们说清楚才是。”
“二当家的意思与我的意思,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请小姐去看诊吗?”那白脸妇人眉眼沉沉,映的她那张俏脸顿时显得让人有种生恶的感觉来。
“不一样的,夫人!”舒沄倒是肯定地摇了摇头,对着那白脸妇人说道,“二当家要求诊的是巫医,并未答应需要我为他看诊,我如是听了夫人的话进去了......会怎么样,夫人应该是清楚的吧?”
“会怎么样?小姐以为会怎样?”那白脸夫人垂了垂眸,脸色微微有些不自在地说道:“二当家又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小姐这般胆怯又是为何?”